凡煙小說

第一章:巫師見巫師,王者見王 (1)

關燈
吳熙月驟地聽到男人的聲音還楞了一下,腦海裏速度閃過:尼瑪打算用美男計?!

美男計什麽的在她身上有時候挺有效果的,有時候麽真沒有多大用處。像這種只身入危地的時候,整個人跟包了層盔甲一樣,對事對人都是物麽謹慎,還裏還有可能會中美男計呢。

繼續扭動著脖子,吳熙月頭也不擡道:“回去告訴央羅,我東西照吃,至於願不願意替他治病等我心情好點再說。把烤肉放下,你可以出去了。”

她還不會沖人隨意發火,但她說過把烤肉送到外面就行,結果這男人還是送了進來。想讓她口氣好一點,那是不可能。

大巫師是誰啊,向來只有他敢人的份,哪有別人趕他的份呢。

若非對方也是個巫師,他可不會像現在這樣好脾氣了。

黑豹留在了外面守住,讓亞莫部落族人沒有辦法靠近山洞,哪怕是央羅得到消息一臉疲憊趕過來,看到黑豹那剎那,他也是心裏打鼓退到一邊。

“看好一點,聽到裏面有什麽動靜就都沖進去。”央羅可不想好不容易找來了巫師月卻讓大巫師給弄走,大巫師可不是什麽善良的男人,他要幹的事情沒有誰敢去阻止。

族人們挺猶豫的,指了指黑豹,道:“這大家夥守著,就算裏面有什麽聲音我們也不敢沖進去啊。”

這確實是個麻煩,央羅想了想後,咬咬牙對阿爾斯朗道:“去儲食洞裏把熊肉拿出來餵豹子,先把它哄好我們能好進山洞裏。”只能是先用食物把豹子引開了。

“唉,大巫師怎麽想到要給巫師月送食物呢,兩個都是巫師應該不會出現打架吧。”阿爾斯朗是憂心忡忡,巫師月找到了,也知道聽她親口說可以治好央羅的病。這都到配草藥的事情上,結果因為巫醫的一番話就讓巫師月生氣甩臉回山洞不出來。

要是大巫師再說些什麽不好聽的話,他還真不好說巫師月會不會離開亞莫部落不給央羅治病了。

央羅揉起了腦袋,他肚子一直在痛,就算是痛他現在也不有辦法離開,一個頭兩個大,煩到央羅臉色都泛起綠起,“都是巫師,打起來誰也占不到好處,他們又這麽了聰明,應該不會打架吧。”

說著,他自己也不能確定山洞裏的兩名巫師會不會引起沖突。

“真要打起來,大首領,我們……應該幫誰?”不知道是誰突間這麽一說,直接讓央羅泛綠的臉色變成了黑色,幫誰?他知道個屁!誰也不能得罪,誰也不能幫!

牙一咬,臉一橫,央羅惡狠道:“真要打,我們誰也不幫,誰也不能幫!”反正他也沒有見過巫師跟巫師是怎麽個打架,哼!正好這次見識見識一次。

阿爾斯朗抱以很同情的目光看著為難的大首領,默默地走開了,這種事情確實不好幫助,他還是親自去儲食洞把大熊肉拿過來餵黑豹。

黑豹是最悠閑自在的,它很躺在比較小的山洞口邊,優雅地伸出爪子梳理自己的毛發,偶爾打個哈欠露出一口鋒利無比,在陽光下還閃著寒光的獸牙。

族人們就一下子又遠離山洞許多,生怕這只黑豹會突然間沖上來咬傷族人們。之前讓它咬傷的幾個族人現在還在巫醫的山洞裏沒有出來呢,他們可不想這麽倒黴的事情落到自己頭上來。

央羅並沒有把握告訴族人們黑豹咬傷的幾個男人都已經死掉,就連最後一個說是止了血的男人也在昨晚死去了。

離山洞口遠,男人們就沒有辦法聽清楚山洞裏的動靜了。

等送烤肉的男人一直走的來,吳熙月突地發現本是夠三四個人居住的山洞突然顯得擁擠起來,並非指男人體積有多大,而是指氣勢讓人覺得再大的山洞在他的存在,都會嫌少。

這是什麽人?

吳熙月不著痕跡地打量他一眼,就一眼就夠她郁悶了。

丫的!大熱天把自己從頭至腳拿塊獸皮包住,尼瑪是見不得人呢?還是說故意裝神秘?

不管是哪一種,他身上散發出來的氣息就足夠引起她警惕。

大巫師不退反進,一直來到吳熙月面前,背對著山洞口擋住了吳熙月可以看到陽光的視線,正因為如此,一時間吳熙月沒有辦法看清楚他長什麽樣。

丫的,包到密不透風裝也不嫌熱。

裝著烤肉的寬葉推到了她眼前,大巫師在修眉一挑,慷懶笑道:“先吃些烤肉,巫師畢竟不是真的神靈,也是需要吃食物才行。”他的聲音裏似乎還有那麽一絲的趣味在裏面,很明顯,眼前這個女巫師是引起了他很少很少的興趣。

能讓大巫師感興趣的事不多,來到石林居住後至少就沒有一樁事情是能引起他少許興趣。

吳熙月,算是他來了這麽久頭一份引起的興趣。

妹紙後來知道後,直接道吼起:“興趣你妹的興趣!姐兒一點都不稀奇變態的興趣!”

烤肉很香,油脂的香味直往鼻子裏竄。吳熙月連樹葉一起捧起,咬下一塊烤肉細嚼慢咽進肚子裏,才慢悠悠道:“你叫什麽名字?在亞莫部落是做什麽的?”一個部落是不存在兩位首領,聽這男人的聲音年輕,倒是……像央羅的兒子。

兒子?央羅的兒子?

噗……,尼瑪不會真的用美男計吧!

妹紙又在旁邊森林補腦,而大巫師則是好整以暇拖長著聲音道:“你瞧瞧我是什麽人?”

“瞧能瞧出來?”吳熙月嗤笑了下,一塊烤肉在她斯斯文文下於很快就吃掉過半。加了鹽巴的烤肉就是不一樣,吃起來很有食欲。

大巫師沒有想到一個女人能這麽沈得住氣,不知道他是誰也就算了,她是從莫河一帶叢林裏過來不認識他很正常。可她竟然膽子大到一個人來亞莫部落,這沖這份膽量,也不能普通女人比不上的。

也許,對方真是一個巫醫。

他並不認為吳熙月是個巫師。做為一名巫師,她身上沒有屬於巫師的血腥味,用他們血巫族的老族人來說,每一個巫師看上去都像一個月亮,族人們看到的月亮都是潔白沒有雜質,其實只有他們自己才知道,就算巫師是一個月亮,也是染了血的血月。

她的身上……沒有染上血的陰暗氣味。

倒是有些意思了,是巫醫就是巫醫,何必要冒充巫師呢?

巫師有哪麽好當的?血巫族豈不是都不需要暗中存在了?

大巫師思考起來習慣是倚著身子,想得太深再加上對方讓他頗感興味,一時忘記沒有黑豹當自己的斜倚物,單手支著側耳,……然後,然後就是他突然間來了個摔跤,手肘結結實實的肘在地面,疼痛瞬間傳來。

狼狽的大巫師臉色一僵,就連那塊掩住自己整個身體的獸皮也斜出一條縫出來,修長而筆直的雙腿就赤果果的露出來,獸皮叉出來的縫又很好有旖綺地只叉到大腿根子上,嗯,一個風情成種,不惜以色誘的男人露出雙腿呈現在吳熙月的眼前。

他的雙腿很修長,折射入山洞的陽光正好落在他的雙腿上面,吳熙月只覺得這腿跟上了釉的白瓷般,在陽光下都泛著晶瑩剔透的光芒。

雷滴個嘎嘎,就任這雙修長筆直的腿,也夠女人們吃一壺的啊!

兩個字:漂亮!

三個字:太漂亮!

一向鎮定從容的大巫師也沒有想過自己在對方面前出了這麽大一個糗,在他還沒有整理好自己的糗態,就聽到女人笑瞇瞇道:“一雙腿倒是好看,可這不是資本。央羅既然都舍得讓自己的兒子來色誘我巫師月,呵,想必這身子除了雙腿好看外,別的部位也好吧。”

簡單就是在赤果果的調戲男人。

大巫師從失態中緩過氣來,也沒有急著起身,而是順著她的話說下去,“怎麽你就只看到我這雙腿好看?喜歡嗎?”

“喜歡,當然喜歡。孰不知我巫師月最喜歡摸的就是男人那雙腿,在粗的不要,有腿毛的不要,肌肉太多的不要,太黑的不要,太白的也不想,彎了的也不想,直到竹子一樣的也不要。”吳熙月一口接說了好多不要,不要出來,讓這位在糗事很快恢覆如常的大巫師漸漸臉黑了起來。

還好,兜住頭的獸皮沒有掉下來,看不清楚他的臉是黑的還是白的。

氣極反笑,也不把獸皮重新把雙腿掩住,他淡淡地道:“看樣子我這雙腿還真是合巫師你的心意。既然巫師喜歡,要不,我把自己這雙腿砍下來送給巫師每天抱著睡?”

……

自殘是病啊,要不得!得治!

吳熙月是不會輕易嚇著的,聞言,同是淡笑回道,“那倒不用,對於喜歡之物我向來是相當珍惜,從來不會忍心到傷害他。”目光早就從他的雙腿上面挪開,她更想看清楚這個時不時散著危險信號的男人是誰。

山洞外面,阿爾斯朗把血淋淋的熊肉取了過來,還沒有靠近黑豹身邊,那喜歡吃生肉的猛獸一聲豹嘯,縱身而躍就朝血腥味傳來的地方跑去。

驚得族人們大吼,“黑豹來了,快把肉丟掉!”

阿爾斯朗目光一冽,反應相當快立馬把熊肉丟得遠遠的。

豹子跟受了虐,幾天沒有吃過生肉過歡快快的朝有肉的方向跑去。還好,大巫師也沒有說是讓它留守在山洞裏,不然,這豹子又該倒黴了。

沒有了豹子守住山洞,央羅他們就可以很放心進山洞來了;他們是真擔心裏面呆著的兩位巫師會打起來,……太痛苦了,不知道幫誰才是好。

大巫師聽到動靜,雙手一揮,獸皮如烏雲一樣一下子把吳熙月的視線擋住,眼前一黑,那塊不知道是什麽野獸獸皮重新把他雙腿掩入嚴嚴實實。

站起身,他懶懶的聲音夾著生寒道:“你是一個很膽大的女人,本來我是對你還有些興趣,可惜,你說了些我不喜歡聽的話。……”話未說完,央羅他們就闖了進來。

個個都做好勸架的架式了。

一見山洞裏的情景,一個是坐著,一個是站著,……沒有他們想的那麽壞呢。到少,巫師月臉上是帶著淡淡的笑容。

央羅走得最急,不敢越過大巫師而是著在他的身後,恭敬道:“外面已經烤了最好吃的烤肉,兩……”

他不知道自己腳下踩了塊獸皮,大巫師也不知道自己披著的獸皮讓央羅給踩住,在央羅說話時,他突地朝吳熙月走去,開口道:“能……”遇上吳熙月註定這位大巫師倒黴,悲催的事情再次發生。

一直以為,他都是很輕微的著力把獸皮攏實,結果,自己猛地朝前一走,大巫師驟然感到獸皮從身上被一道大力扯掉,身上便有涼意而起。

不太湊巧的是,因為他突然朝起來吳熙月便是要站起身來,當赤果果身為一物可掩的男人出現在一個半蹲半起身的女人面前,……很不和諧的構成一幕是一個女人半跪著蹲在男人的雙腿前面。

吳熙月眨了眨眼睛,看著跟離自己眼睛不足一巴掌遠,是男人平時用來排洩廢水的家夥,點漆雙眸有些發直了。

尼瑪!這是什麽狀況?能不能解釋一下?

難道是因為這男人沒有完全央羅交待的事情,在央羅他們沖進來時一時心急,幹脆是獸皮盡除好讓央羅他們誤會,她跟她……其實是在開始XO前的前戲!

這一系例的變故把山洞裏的所有人都嚇到不輕,央羅的脖子是以分速“哢哢哢”低下頭,……神靈啊!難怪他剛才覺得有什麽東西扯了下自己的腿,原來……原來是因為他踩住大巫師的獸皮,大巫師驟然發力朝前一走,獸皮沒有跟上去,結果就……脫下來了。

好心虛的央羅偷偷地後退一步,假裝這意外發生的事情裏是沒有他的份。

阿爾斯朗他們紛紛低下頭,表示自己……咳咳咳,什麽都沒有看到。真的!

這樣的果男出現在眼前,吳熙月還真沒有慌,哪怕她的視線落在大巫師的重要部份上面,她也沒有慌也沒有臉紅。而是很目光專術在心裏點評起來,形狀是很標準的直線海綿體,頭很嫩,一看就知道這是沒有經歷人事的家夥。

再看囊,光澤淡潤看上去是挺健康的。

按理來說,一個男人被一個女人這麽註視著……,應該多多少少有些反應吧,結果,他好像一點反應都沒有啊,森林裏的巨物就跟沈醒了般,安份到讓她狐疑了起來。

“你們,給我出去!”傻眼的亞莫族人在大巫師冷到像是從冰潭裏發現的聲音給驚醒過來,出去,哦,大巫師讓他們出去……。

央羅迅速轉身,都忘記肚子在痛飛快離開好小的山洞。神靈啊,還好……還好沒有發現,不然,一定會讓大巫師給記恨上。

雖然說男人光一下身子真不是什麽在事情,可是……,央羅腦海裏閃過大巫師的後背,目光倏地凝起來,大巫師的後背好似……,他突地明白為什麽這位巫師不管是天熱還是天冷都要披著獸皮了。

神靈啊,不用這麽在意吧!哪個男人身上沒有點傷疤呢?雖然說,大巫師後背上的傷疤於有些詭異。

他沒有立馬撿起獸皮穿上,而是先讓族人們出去,吳熙月嘴角勾出一道淺度出來,站起身眉峰挑起,“怎麽,還想繼續用美男計?”

美男計,臉色鐵青的大巫師腮幫子咬緊起來,斜倚照落的陽光已經漸漸淡去,傍晚……來臨了。

要是漆黑的山洞失了陽光照亮,更讓吳熙月的視線受阻,完全瞧不清楚眼前人的五官是什麽,只知道很高,比啼還要亮。體形地是相當修長,如傲雪寒風中的青郁修竹,哪怕是遇到最大的風雪,也不失錚錚傲骨。

美男計是什麽大巫師在心裏重覆幾遍便明白了過來,妖而致艷的五官閃過一絲猙獰,他再朝前走近幾步,這回是與吳熙月很親密的面對面了。

彎下腰,溫熱的氣息撲在她的耳邊,“就你這樣的女人,呵,我還瞧不上。”

吳熙月不怒反笑,“是嗎?男人眼光還是不要太高為好。要知道如今這世上女人是越來越少了,一輩子沒有償過女人滋味的男人可是越來越多。聽你聲音倒覺得你也是個比較俊的男人,嘖嘖嘖,比你俊的男人大把呢,你還有什麽好挑的呢?”

腰間突地被一只手給攬住,便落入男人滾燙燙的胸膛裏。

“你是巫醫,我倒要看看你怎麽讓我硬起來!”大巫師從最初的兇意裏恢覆了平靜,黑暗中,他的臉上竟有一種難已言齒的悲憤。

吳熙月沒有瞧見,就是覺得這男人……太囂張了!尼瑪啊!她是個女人啊,還不能讓一個男人硬起來,臥槽!她有這麽差嗎?

可這有什麽關系呢?姐兒能讓自己的男人硬起來就行!

雙手擡起便去推開男性氣味十足的懷抱,連續推了兩回也沒有推開。尼瑪的!沒有推開也就罷了!還被這廝一個轉身,兩人雙雙跌落滾在獸皮上面,身上是男人的身上,壓到吳熙月氣都喘不出來。

熱情,尼瑪這是兇狠狠的熱情,摔得姐兒屁股都成四瓣了!

“給我下去!再這樣我可是不給央羅治病的!你哪怕是真獻了身同樣沒有辦法完全央羅交待你的事情。”吳熙月飆把老淚,這才來第一天……難道她就得身體出軌了?

大巫師這才明白過來,這女人是把自己當成亞莫部落的族人了。

艷色的嘴唇彎了彎,低頭俯了下來,鼻尖在吳熙月的鎖骨邊蹭了蹭,感到她肩膀一縮,他低低的笑了起來。聲音優美……卻是花開過後的優美,只覺有些涼意在裏面。

吳熙月心頭劃過一絲驚異,這男人……有些不太正常。

“應該親哪裏才好呢?這裏?這裏?這是……這裏。”他用自己俊挺的鼻子在吳熙月上半身輕輕地點碰著,鎖骨,脖子皆留下他的點點星火。

他也不摸,也不親,就是用鼻子碰觸碰著。

吳熙月嗷嗷淚奔的,這貨……這貨真不太正常啊!女人都在下面,他竟然只用鼻子碰?然後沒有別的動作了?

呃呃呃……變變變……變態?

側過頭,吳熙月很長的深呼口氣,冷靜地對男人道:“你先起來,性急了就出去找別的女人,你是這裏的族人,女人們是不會拒絕你。”

這女人……,呵,確實是有意思了。他敢說,這幾個部落裏女人是都是害怕他,如果說被他壓在身下,估計著直接嚇暈了過去。

嗯,也許是她不知道自己也是巫師的原故,所以完全不害怕自己。

鼻子從脖子碰一路碰下,他的鼻尖很快碰到了是個女人都會敏感的地方,吳熙月身子一彈,這回是真惱羞成怒了,“你TM有完沒完!給我起身!”苦逼的,天地良心,她壓根就沒有想過跟這男人玩XO!

“原來是這裏……。”男人意味深長地笑了起來,沒有別的動作,就是用鼻尖繼續著碰來碰去。

碰到吳熙月更是怒火沖天,尼瑪還真是得寸進尺起來了,雙手是自由的,手指甲也是很尖的!惡膽橫生吳熙月直接用指甲做為武器狠狠地向他的後背抓去。

你丫的!抓不痛你這個突然發情的貨。

指甲狠狠地抓過,……吳熙月感到了異樣。

他的後背好像……,這回沒有再抓了,而是雙手輕輕地拂過。吳熙月心中一冽,驚道:“你的後背怎麽回來!”後背肌膚一定都不像他雙腿膚皮那麽平滑,而是凹凸不平,傷疤遍地。

大巫師一下子就沒有了興趣,他翻身下來,沒有再看吳熙月一眼撿起獸皮很快消失在山洞裏。

至使至終,吳熙月也沒有看清楚他的相貌。只有掌心裏凹凸不平的觸感讓她心中微楞。

到了下半夜,沒有睡意的吳熙月躺在山洞裏等著狼王過來找來。這家夥,肯定是沖在最前面的。啼跟芒是沒有能力勸得住他。

狼王沒有等到,倒是阿爾斯朗等到了。

他幾乎是哭噎著求吳熙月快去看看央羅,他說,央羅吐了好多蟲子出來,有的蟲子還是活的!蟲身扭來扭去,把照顧央羅的幾個女人嚇到直接暈了過去。

“……”吳熙月抹緊嘴巴,她也想吐了。

還是先救了央羅再說吧,這病不能再拖,蛔蟲喜鉆孔,央羅肚子裏全是蛔蟲,……也不知道膽囊裏有沒有蛔蟲。

“把草筐都抱上,我現在跟你去看一下。”吳熙月站起來,連夜跟阿爾斯朗朝央羅居住的山洞裏走去。一個大男人要是被蛔蟲給折騰死,也挺冤的。

阿爾斯朗是徹底放心下來,巫師月說去看一下,還讓他帶了草藥,這就是說她同意給央羅看病了!

到了山洞就傳來女人們的驚叫聲,男人們的怒吼聲,大家都在因為央羅的病還擔心著。

吳熙月走進去看到男人們架著央羅,將他的大肚子朝生起的火堆邊湊過去,他的肚子起了褐色繭子,這是肚皮的皮膚被高溫一灼,好了又灼,灼了又好所造成的。

她沒有開口阻止,這是這裏的巫師想出來的辦法,她是外來戶,沒有必要站出來說辦法不好。

還有幾個男人手裏拿著燃燒的幹柴憤怒叫地朝地面燒去,吳熙月眼皮抽搐了下,他們是在……燒蟲。

“我現在配草藥,你們去找些可以熬草藥的東西過來。”吳熙月讓阿爾斯朗把草筐放下來,在火光照亮下開始挑撿了草藥;早在知道央羅的大肚子痛可能是蛔蟲引起的時候,她就開始摘集打蟲用的草藥。

亞莫族人們在見到她見過,眼神亮到比火光還要亮。

聽她說要一個用來熬草藥的東西,立馬找出來給吳熙月。

接過來一看,咦?石鍋?一口打磨到厚度很薄的小石鍋。

“是阿笨拉告訴我們怎麽打磨石器的。”阿爾斯朗滿頭汗水的看著吳熙月,他時不時會留意央羅的動靜,站在吳熙月身邊等著她隨意吩咐。

吳熙月把幾種草藥大約掂好份量,都裝到石鍋裏,淡道:“那他們有沒有說石器打磨還是我告訴他們的?哦,還需要水,跟石頭,你們去找來。”擡頭正好看到他驚訝的模樣,吳熙月眼角微斜,冷笑道:“他們沒有說是吧,這些人啊,還真是喜歡忘本呢。去,打水,找石頭來。”

“是老索戛說石器他們會打磨。”見她眸色都黑沈了下來,阿爾斯朗脫口而道,說完,濃眉又擰起來,“我去打水,找石頭來。”

對密索部落的族人印像……是越來越壞了!

一粒老鼠屎壞了一鍋湯,雖說大部份密索族人還是好的,可有兩個老人在……,真是惡心!

水是回到石鍋裏,石頭是砌起來安放石鍋,起來火便開始熬起草藥來。

央羅的叫痛聲漸漸微弱,很快,山洞裏便安靜下來。又一次的折騰央羅扛過去了,他坐在地上休息一少會,看到巫師月坐在山洞邊,一股股草藥的氣味在石鍋裏飄了出來。

“大首領,再坐一會吧。巫師月已經以給你熬草藥了,很快你就會好起來。”阿爾斯朗看到他吃力起身,似要走過來的樣子,連忙跑了過去。

央羅擺擺手,還有些虛弱道:“已經惹巫師月生氣了,我這個當首領還要繼續無理下去,換成誰都會生氣。罕依,扶我起來過去。”

“尊敬是放在心裏,而不是說出,做出來的。你坐著就行。”安靜的山洞裏,央羅的聲音就算再虛弱她也能聽清楚,扭頭朝他看了一眼,瞥見他額頭上大滴汗水流著,吳熙月道:“蟲子剛才是在你肚子裏攪動,你不安份一點當心又痛起來。”

這可是實話,別以為肚子不痛了就會沒事。

每痛一次其實都是危險增大一分,蟲子都是吐了出來……,可見蟲子多到讓人醫生都是頭皮發麻了。

央羅聞言,還真不敢再動了,那樣的痛苦……只要經歷過的人才知道有多痛。坐下來,央羅也不敢閉嘴,中氣不足地的開口,“麻煩巫師這麽晚還過來,我們族人對你幾次的無理,還希望你能多擔當一些。等我的病好了後,巫師,你有什麽要求盡管提。”

要求啊,咳,挺多提了。

現在提一提,倒也不錯。

“阿笨拉應該告訴過你,我是跟族人們是從莫河一帶叢林裏來的吧。”吳熙月朝石竈裏小把小把的添著幹柴,橙暈色的火色在她臉上輕輕地躍動著,映得她眉目有些不太真實起來。

央羅看著她讓火色,還有石鍋裏湧出來的草藥氣霧映迷糊的秀美面容,目光漸漸變得深沈了起來。

“莫河一帶火山爆發,我帶著族人,密索部落族人渡河逃生,到了一直在祖輩們口傳中很富貴的莫河外面。”火已經添好了,吳熙月側頭靜靜的看著央羅,“我的要求不多,你告訴這片富足的領地有哪一些地方還沒有讓部落分割掉。”

“我需要帶我的族人們在這片領地上站穩,身為族人們信任的巫師我有責任給他們安穩生活。”

她的視線平靜中透著無法忽視的強勢,央羅心頭一跳,過了一會才回答,“有一塊領地一直是我們幾個大部落想要得到了領地,但,我們的大巫師沒有說出來要給誰。”

“巫師月,你的領地是在莫河一帶的叢林,如果想要得到那片領地……,很困難。”

與其把這片領地落到其它幾個部落裏,還不如讓巫師月占據去。而亞莫部落再跟巫師月好好相處,說不定……,央羅在心裏飛快思索起來,想得深越覺得這辦法不錯。

“在我們莫河外面,領地分割一直都是大巫師說了算。可那片領地第一個在首領都想要,巫師,說服大巫師時還要讓這些首領們點頭同意才行。”

吳熙月揚了下眉頭,“大巫師?是不是居住在石林裏的大巫師?也好,等把你的病治好我再去找他。如果沒有辦法的話,我還有一個計劃,不過,需要得到你們亞莫部落支持才行。”

得到亞莫部落的支持。

草藥的藥汁從石鍋裏漫出來,吳熙月目光深長看了央羅一眼,也不急著馬上說出來。撿起一根小樹枝,伸到石窩裏攪動草藥。

“還有一會就好了,去找個裝草藥的過來。”大火煮沸就是小心慢熬了,都是草藥,挺多二十分鐘就足夠。

亞莫族人們是全身貫註的盯著石鍋,聽到吳熙月的說話飛一般的速度把事先就準備好的竹罐拿出來。

黑褐色的藥汁就裝在竹罐裏,捧藥的男人激動到手腳發抖走到央羅身邊,“你走穩點,別抖!”見他手腳發抖的模樣,亞莫族人很緊張地提醒他。

草藥汁還燙,央羅只是簡單的吹了吹,直接昂起頭咕嚕咕嚕喝起來,哪怕是舌頭燙到有些痛,也不管不顧了。

吳熙月又往石窩裏註了水,一次不夠,得多吃幾劑才行。

整晚上,吳熙月都沒有睡一會。山洞裏的族人們也是沒有睡,就盯著央羅的肚子瞧,都要瞧戳出一個大洞了。

“急什麽,就一副草藥而已,挺多就是把蟲子殺死小部份。”吳熙月微笑起來,他們還以為一碗藥下肚能把肚子給扁下去?哪有這麽神速的中藥。

阿爾斯朗訕訕笑道:“族人們都急,只想著央羅的肚子一下子縮下去。”

“讓整個肚子縮下去,可不容易啊,先吃七個天的中藥吧。還有強效藥沒有,我明天去叢林裏找找看。”吳熙月邊說著邊留意起央羅的動靜,已經過去大約半個小時左右,央羅現在的消化功能,大約還要一會才會鬧肚子。

等待,是件很難熬的事情,吳熙月是不想等了。打起哈欠,有些倦意道:“你們看著,我先睡一會。”

“這裏有獸皮。”

“這裏有幹草。”

“……”

亞莫族人一下子熱情起來,分明是盯緊著央羅,但吳熙月的話他們也是一字不漏聽到,紛紛側身,把自己睡覺的地方讓出來。

“不用麻煩,還有一會天就亮起來,我靠著睡一會就行了。”吳熙月沒有習慣睡陌生人的被窩,微笑拒絕所有人的盛情便自已抱著膝獸打起盹來。

央羅開始鬧起肚子來,雙腿一緊直接往山洞外面沖出去。

“跟上,跟上!”

“快點,大首領出去了!”

“是不是又肚子痛了?”

“笨蛋,巫師月說不是要殺死蟲子嗎?蟲子殺死總要吐出來,或是拉出來吧!”

淩亂的腳步聲響起,若大個山洞一下子安靜下來。吳熙月還沒有完全睡過去,知道這些族人是跑出去看央羅……拉了!

嘔!還需要去看嗎?

山洞裏終於安靜了下來,沒有一點聲響。因為山洞挖得深,外面的蟲鳴都聽不太清楚。吳熙月瞇了瞇眼睛,用睡到有些模糊的視線看了幾眼大到嚇人的山洞。

尼瑪啊,這不會是把整座山都給挖空了吧。寵大的部落,強悍的族人……得費多大的人力,物力用純人力將山洞開鑿到如此之大。

後來,吳熙月才知道,莫河外面的大部落只有大首領居住的山洞才會很大,很大。而且並非一代人所開鑿,而且幾代幾代的族人所開鑿出來的浩大工程。

只有兩堆柴火,吳熙月看了幾眼便合眼睛繼續打盹起來,也沒有真睡覺過去,腦子裏會時不時回想央羅所說的話。

什麽要求的都答應?怎麽感覺好像是話裏有話的意思呢?就算是大首領,他也沒有這麽大的口氣吧。難道她真提什麽要求,他都會答應下來?還是說,只要跟亞莫部落沒什麽利益沖突的事情,他都能答應?

那,會是事情讓央羅答應呢。

想著想著,吳熙月枕著臂彎沒有一會就睡覺。淺而綿長的呼吸在靜可聞針落的山洞裏顯得有些大。

一只巨獸如同夜色裏的行者輕輕舉步到達山洞口,兩點綠瑩瑩的獸瞳看著山洞裏面,準備隨時進去。

“走睡到她身邊,不要吭聲,也不要甩尾巴。”隱藏在黑夜裏的妖艷五官有著一絲陰霾,他從未在一個女人面前如此出糗,裏面這個女人若真是巫師也就算了,可就是個巫醫的話……,他可不會管她可不可以沼治好央羅的蟲子病,照樣會讓黑豹吃掉他。

歷任大巫師都是挺變態的,不變態,又怎麽能彰顯出他們的特別呢?不特別的話,又怎麽能讓族人們害怕呢。

所有說,有時變態真不是人的錯,因為,也是順時度而變態啊。

黑豹走路是無聲無息,它也不會真很靠近吳熙月身邊,大約距著一米左右的距離瞇起綠瑩瑩的兇殘獸瞳,也不知道是不是睡著了。

央羅這一次拉得有些久,剛站起身……肚子又痛起來,不是蟲子在攪動的痛,只要蹲下去又會舒服很多。

殺死蟲子什麽的他自己是最有感覺,一連幾次後,肚子仿佛還真輕了許多。

雖說蟲子是自己拉出來的,可也是不敢低下頭去看……。一直到了天亮,央羅才很滿足地起身。從林子裏走到草地,央羅走得格外輕松,步伐都變輕了許多。

守在外面的族人一見他出來,紛紛圍上去關懷問起,“怎麽樣,有沒有感覺舒服點?拉了多少蟲子出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